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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把农民当柿子捏【新资讯】

发布时间:2019-10-18 13:54:17 阅读: 来源:护肩厂家

据千龙网报道,沈阳市康平县方家镇后旧门村农民李景岩老人,倾注了18年的心血,带领全家老小十几口人在荒滩地里栽下了554棵杨树苗。李景岩老人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这片林地里,悉心照顾,精心管理,使小树苗得以长成参天的大树。李景岩老人死后骨灰也被儿女们埋在了这片林地里。但是,李景岩老人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生前与村里签下的协议,竟让现任村干部一句话给撤消了。他们砍伐本来属于李家私人财产的杨树,并打伤前来护树的李家妇女。为了维护自家的合法权益,李家的儿女们多方奔走申诉,终于要回了本该属于他们的财产。然而树已经被砍伐了240多棵,人也被打成了轻伤。村里只给每棵树4元钱的补偿,还要按当初的约定三七分成,实际到手的只有500来元钱,至于伤人的事有关部门也没有给李家一个说法。农民再一次成了“软柿子”,任由村干部拿捏玩耍。

这件事情虽小,但暴露出来的问题却不少。

一是依法行政的问题,在农村做得还不够。不少的乡村干部法制意识不强,法律水平不高,对农民实行霸王式管理,经常发生违法事件。李景岩老人明明与村里签订了协议的,村干部说把它作废就作废了。

二是“官官相护”的问题,在基层管理中依然存在。村里对农民有什么过火的举动,乡里和镇里想法袒护。乡里和镇里有什么违法的行为,县里也是多方遮掩。实在袒护不了的,遮掩不下的,就找一个替罪羊,说是从重处理,实际上却是从轻发落。李家的权利被剥夺,乡村两级无人出来为其说话,只有当年代表村里与李景岩老人签协议的组长出面澄清事实。

三是对违法事件的处理力度不够。李家的事情最后经过县林业局的处理,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但这个结果却是树被“贱卖”,人被打伤换来的。违法主体没有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四是在农村还没有一个真心实意为农民说话的组织。消费者的权益被侵犯了,有消费者协会为其撑腰。而农民呢,违法的又多是乡村各级管理机构,是他们为之依靠的“父母官”,做“子女”的只有挨整和挨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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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时年63岁的李景岩老人承包荒地植树造林,老人带着一家老小像侍候孩子一样照顾着那片与村民小组签过合同的林地。

老人患病时惟一的心愿是:我要天天守着亲手栽种的这片林子。老人死后,他的骨灰被儿子们埋在林地中间,护林的任务传承到儿子李守文身上。然而18年后,一个来自官方的说法却是:那片林子不再属于李家。

“栽树给全家人带来了快乐”

10月20日下午4点多钟,天空淫雨飞飞,在一片杨树林地里,一座坟孤零零的,连块石碑也没有。李守文垂着头站在坟前,默默无语。过了许久,低语道:“爸,儿子没有照顾好这片林子,辜负了您老的希望。”

李守文守候的这片林地,位于沈阳市康平县方家镇后旧门村,这片林子洒下了他和父亲两代人辛勤劳作的汗水,这片林地曾给李家人留下了无限快乐。

据李守文回忆说,1985年,当时在村里流传着一个顺口溜:“年年栽树不见树,年年造林不见林”。那个时候,村里每年都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大张旗鼓地开展植树造林,尽管老百姓都去参加植树,可是热情不大,挖一锹,就算个坑儿,插根苗儿,踩一脚就算种了一棵树。于是,就形成了种多少死多少的局面。除此之外,时常还有牲畜和人为对树木的破坏。

“基于这个原因,村里才有了把林地承包给个人的想法。”当年曾任后旧门村委会治保主任的高金介绍说,“那个时候,让谁承包,谁不干。大家都担心,15年之后万一没人承认这份合同可咋办。另外,这是一个爷爷投资、孙子享福的事儿,很少有人能把眼光放的那么长远!”

当年63岁的李景岩老人眼光看得却很长远,以儿子李守文的名义率先在村里承包了一片林地,可栽种550棵树,承包年限为15年。当时老人为了避免将来引起争议,特意与村里第三村民组组长李银龙签订了一份合同书。

合同书中表明,由村民三组提供树苗,承包者负责栽种。15年树木成材之后,不准私自砍伐,若要砍伐,必须经林业部门批准。所得权益,双方三七分成,即承包者获利70%,余下30%的利润为村委会所有。

有了这份合同,年迈的李景岩仿佛吃了“定心丸”。当年春天,大地刚刚解冻,他就带着三个儿子、儿媳开始刨坑、插树苗、培土、施粪、浇水……在老人的指挥带领下,各项工作干得有板有眼,井井有条。树坑挖的一样深,口径也一样粗细。坑与坑之间的间距、行距都是用标杆扯着线,拉得笔直。就连放树苗的姿势,老人也要求必须是垂直对齐的。培上土后,多踩几脚,然后,再把树苗向上提一下,老人说,这样可以防止根须扭劲儿。浇水也必须浇透。总之,这一切都是在老人悉心指挥操作下逐步进行的。

“那个时候,无论怎么忙,怎么累,我们都感觉特别快乐,尤其是我爸,种树的那股劲头甭提有多大了,累得满头大汗,硬是不说累。看着爸爸这样,我们也很卖力气。那时候,回家吃饭感觉都特别香。”李守文显得有些激动,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五年后,小小的杨树苗长高了,粗壮了,叶子渐渐地繁茂起来,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李景岩老人备感欣慰。可是过了不久,老人患上了食道癌,患病期间,多次来到林地,手扶着小白杨,一个劲儿地看呀,向上望呀,不时地还要亲手打打杈,修修枝。看到老人与树的那个亲昵劲儿,儿子李守文只好偷偷地转过脸去悄悄地流泪……

李守文说,爸爸临终前只说了两句话。“爸爸这辈子没给你们留下什么,只给你们留下这一片树林,希望你们好好管理;另外,我死了,一定要把我埋在林地中间,我要天天守着亲手栽种的这片林子。”

老人的遗愿得到了满足,儿子们将他的骨灰埋葬在林地中间地带。

“树被砍掉卖了,我竟然不知道”

18年过去了,李守文按照父亲的遗愿,经常带着媳妇到林地里转悠,遇到了牲畜就轰一轰,如果有人故意破坏,就说一说。他说,最开始栽树的那几年特别累,后期只是进行管理维护,修修枝、打打杈。

从2000年开始,辽宁地区干旱少雨,出现了严重缺水的局面,部分杨树因缺水枯竭而死。到2001年秋,李守文家的林地有200多棵树旱死。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他痛心疾首,可却无能为力。记者问他:“为什么不把树卖掉呢?”李守文痛心地说:“卖树,首先得由村里联系买家,然后还需要经过镇、县的林业部批准。更重要的是这些树与我们一家人有着深深的感情!那是我们一手栽种培养大的,像自己家的孩子一样,哪能舍得砍掉呢!”

虽然自己舍不得砍树,可是在2001年秋季里的一天,李守文的妻子高月华却突然发现自己家的林地里有10多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伐树。随着,电锯发出的嗡嗡声,树根部溅出片片白花花的木屑。一棵棵10多米高的白杨树不断地轰然倒地,之后,又被这些人割成一段一段的,最后装上了停在一旁的大汽车上。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高月华“哎哟”一声,心想这么多年的功夫白费了:“谁让你们砍树的?这是我家的树,你们凭啥砍?”“这些树,都是我们从村里买的!”一个砍树者称。

高月华怀揣着承包林地的合同书跑到了村委会,找到现任的党支部书记高庆山理论:“卖树为啥不与我家商量一下,到底多少钱卖的,能么分利润呀……”高月华问了一大串儿问题。然而,高书记看完合同之后,只对她说:“你们这个合同作废了,早在1987年,镇里就决定收回这个合同,所以说,林地早就归村里所有。至于卖的树,都是经过县、镇林业部门审批的死树,手续都是合法的。”听村书记这么一讲,高月华傻眼了,不知所措。当年老百姓对合同的担心,如今变成了现实。

回到家里,两口子琢磨着,发现有好多令人费解的问题,李守文说:“如果合同作废,我们为什么不知道呢?既然收回合同,也不能不收我家的呀,合同都是一式两分的,明知我家有合同,他们为啥不来收呢?”妻子高月华激动地说:“我们辛辛苦苦把树栽活了,养大了,之后,镇政府一句话就把合同收回去了,这不是坑骗咱老百姓吗?这种行为也说不出道理呀!”

接下的日子,夫妻俩四处讨说法,结果没有一个正式的处理结果。此事就此搁浅,又是一年多。直到今年10月16日早晨,高月华再次发现有人在林地里伐树。她与丈夫李守文商量好,一个人去林地,一个人去县林业局举报。当时,高月华去了林地,上前阻拦,这时,一名男子高声威胁说:“谁拦,我就砸折谁的腿!”不久,李守文回来了,他对妻子说:“县林业局一位姓陈的说了,只能阻拦!”听了这话,高月华再次来到林地,往木头上一坐,不动弹了。随后,伐林的一位工人,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来了两辆轿车,下来四个人。

高月华说:“其中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拽着我的肩,就把我拉了过去,而且一边拽我,一边说,‘让你拦,去一边呆着吧’!随后,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我被打倒在地,不一会,又有两个男的,先后打了我好几个耳光。”后来,高月华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伤痛,哭着一扭一拐地回到了家,之后住进了医院,为了省钱,只住了一宿医院,回到家里躺在坑上继续挂滴流。

“作废的合同不是这张”

后旧门村委会党支部书记高庆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所述与2001年他对高月华的解释差不多。他说,李守文的合同早在1987年就作废了。即使不作废,这个合同也是无效的,合同的签署人李银龙,当年只是村民三组组长,没权力签合同,另外,所盖的章,只是财务章,不是公章,不具有法律效力。

同样的事件,同样的问题,方家镇副镇长李芳学却有着不同的说法。他说,1985年,他正是该镇的林业站站长。当年,确实有把林地承包给村民的事儿。承包给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栽树栽得快点!与此同时,他也承认在1987年的时候,镇政府确实召开会议解除了与村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

“方家镇政府为什么要废除合同呢?这种行为是否属于单方违约?给老百姓赔偿了吗?另外,废除合同是否有依据?或者会议纪要、证明之类的手续?”记者追问道。

李芳学副镇长直言不讳地回答:“那属于政府行为,强制性的,没给老百姓任何赔偿!至于依据或手续,我们现在找不到。”

采访到此,事情似乎明了。然而,当记者把李守文提供的合同呈现在李副镇长眼前时,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华。他仔细一看,之后,大声说道:“作废的合同不是这张!这不是我起草的那个合同,那张合同是用油印纸印刷的,条款也不一样。”

“那是不是说明这个合同不在废除范围之内呢,是合法的呢?”记者再次追问到。李副镇长又看了一遍合同书,沉思片刻,说道:“村民组长没有权与村民签署合同,这个合同也是无效的!”

问题的焦点出现了,

这张合同到底是不是有效合同?如果有效,村委会的行为肯定是违法的。

10月20日,记者费尽周折找到了当年签署合同的后旧门村第三村民组组长李银龙,他说:“当年,村里领导口头授权给我的,我才与村民签订的合同,要不然,我有多大胆子,敢私签合同?至于财务章的问题,当时,在那个年代村民三组只有那么一个财务章,签完的合同村里也承认!事后,也根本没听说有收回合同的事儿。所以说,直到现在,我也认为这个合同是合法的。村里应按照合同履行责任和义务。”

10月21日,辽宁兴康律师事务所朱亚军律师了解了详细情况之后,对记者说,如果当年的村委会授权给村民三组组长李银龙的话,这张合同是有效的,从目前情况分析来看,李银龙私自签署合同的可能性不大,他也没有那个胆量和必要。当年,无论村委会是书面授权,还是口头授权,无论出具的是财务章,还是公章,这张合同都是合法的、有效的。如果说村里没有授权,那么,李银龙将承担一切后果。从目前情况分析,村委会应该按合同上双方规定履行,李守文应当享受三七分成的待遇,村委会在卖树时也应该与李家商量一下出售的价钱,只有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出售。

那么,康平县林业局的领导又是如何来看待此事呢?副局长李树权说:“无论当年镇政府收没收回合同,现在李守文手里有合同,这就意味着当年李守文的合同没有收回去,或者说李守文不同意镇政府单方违约,这件事村委会应该继续按合同承担后果。”

另外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是,李守文的承包合同到2000年终止,现在村委会伐树、卖树是不是与其没有关系了?李副局长说:“在承包期限内,树木没有成材,没有砍伐,故然没有收益,过了承包期后,如果树木已经成材,经林业部门批准,出售所得收益,双方按合同规定的收益比例,享受各自的利润。”

“18年,就为了600多块钱吗”

采访中,高庆山说,由于砍掉的树都是死树,所以出售的价格比较低。2001年,按4块钱一棵的价格卖掉,今年是以5块钱一棵卖掉的。

李守文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他说:“都按4元钱算,两次砍伐大约有240多棵树,共收入960块钱,按三七分成,我只得672块钱,18年了,难道我就为了600多块钱吗?”

李守文说,这是一个原则、诚信问题,当年没人种树,父亲带头种,树成材了,可是村里却否认了合同,这是一种欺骗行为,村委会在村民中就失去了信誉,在人们心中,一下子就没了地位,他们的行为抹煞了父亲那颗植树造林的爱心呀!

另外,一位村民说:“一个死树至少有200斤重,按市场上卖劈材的1毛钱1斤的价格计算,一棵树还值20块钱呢,村里咋5块钱就给卖了呢?”就此问题,记者向方家镇林业站崔站长也提出了质问,然而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植树造林的劲从哪来”

按照李树权副局长的意思和朱亚军律师的说法,李守文的林地承包合同应该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李家应享有树木的权益,村委会的行为应该是违约行为。

众所周知,合同是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任何一方都不得随意变更和解除,否则就应当承担责任。即使合同一方是政府部门,也不享有违反合同的特权。后旧门村委会断然否定合同的效力,违约在先,失信于民,其行为导致对村民欺骗和盘剥,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在政府机关工作的白先生听说此事后,对记者说,村委会作为最基层的政府机构,办事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失信于民,那么,它还靠什么来履行职责、服务大众呢?尤其是在康平县沙化日趋严重的关键时期,应该积极培养村民植树造林的高涨热情。

据康平县林业局退耕还林办公室的一位姓宋的工作人员介绍,康平县与内蒙古接壤,在其北部境内被沙化程度较重,存在大片的“白眼沙”地块。解决日益严重的沙化问题,只能靠植树造林,在2002年时,全县退耕还林面积只有9万亩,今年到目前为止退耕还林面积已达21万亩。老百姓植树造林的热情高涨,这是一个可喜的势头!

然而,李家的树权纠纷问题恰恰发生在全县积极开展植树造林的大好年头儿,这难免会挫伤村民植树造林的积极性,这个损失是无法估量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村民悄悄地问记者:“现在村里还鼓励大家植树造林,听说签订10年合同,你说村里说话还能算数吗?”这个问题,令人深思!

信息来源:新华网中国农业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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